我想要去知道你最近近况

《命中不缺flag》第一话(巍澜/镇魂/架空剧情向)

👨‍🏫👮

原著/剧版设定揉到一起*

无限loop系列*

剧情向*

(违规了我只能改了重发 db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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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龙城总是刮着贼冷的大风。没太阳的时候要走在路上,那感觉就像用湿毛巾不断地抽脸,能给人冻得一点知觉也没。这刚过完新年,寒气都聚集在地面上了,寒冷让人更加难以忍受。

用赵云澜的话来说,龙城的西北风简直是家中必备提神醒脑的良品,但要是量多了,直接安眠。

当时听着这话的郭长城赶紧在小本本上记下赵处的名言,祝红看着他这份认真好学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一手撑在桌子上靠近赵云澜:“喂,你周末要是没约,咱们晚上去吃个饭?”

赵云澜听到“周末”这俩字儿立马精神了。他从沙发里脱离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口——尽管还是很乱——然后开始对台词:“我不叫喂,我是你赵处。”

“我佛慈悲,赵处你忘了说前面的台词了。” 林静插了句话,手里的游戏可没耽误。

赵云澜挑挑眉:“上班时间不工作玩儿游戏?林静,跟你这个月的奖金说再见吧。”

林静一秒扔了手里的switch,切换成了不入世的高僧模样,可没想到游戏机正好砸中了一只猫头,虽然面积大压强就不大,但大庆的毛还是瞬间炸了起来,直接赏了林静一爪。

林静:“不嗔不怨,阿弥陀佛……嘶,有点疼。”

“……我现在很愤怒,” 祝红甩了一大本文件到了赵云澜面前的桌子上,虽然是在补充台词,可语气却凶得狠,“你要是有事儿了咱就不约了,但这些你都得签字,然后给汪徵让她录入。”

赵云澜直接从兜里掏出了支水儿笔,这笔是他从沈巍办公室讨的,啊不对,是沈教授送给他的定情信物。这么想着,他看也没看文件的内容就大笔一挥,没几下就把文件给签好了。

祝红扶着额头,但也没说什么,然后把文件摞好打算给汪徵,然后还是没忍住开口:“有时间看偶像剧,不如出出外勤保卫人民安全了。”

赵云澜摇摇头,一脸拒绝,目送着祝红的背影,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杯送到了自个儿嘴边。

一身白裙的汪徵飘过来接过了这些文件,她旁边跟着桑赞,好奇宝宝听到了陌生的词汇,不懂就问:“汪徵,赵处洁扒嗦的偶像剧四森么?”

赵云澜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你说话已经自带台湾腔了吧!

光明路四号别的不说,暖气还是开得很足的。一到冬天,窗户室内的这一侧全都蒙上了雾气,另一边直接都是冰碴子。有的时候屋子里比夏天还热,祝红这个冷血动物都觉得自己手暖脚暖,一点儿冬眠的想法都没有。

可这种情况也有弊端,屋子里这么些娇生惯养的人,还有猫还有蛇还有鬼还有尸王,一旦打开了通向冰天雪地的大门,就蓝天白云晴空万里忽然暴风雨了。

“按时”提前下班的赵云澜裹紧了自己的装逼大风衣,被冷风刮到身上的时候打了个哆嗦。他暗骂了一声靠,然后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调查部给搬到好地方去,至少要山清水秀,冬天不冷夏天不热,嗯。最好还能在龙城大学旁边,这样不仅啊有知识的熏陶,还能离他一眼看上的那位沈教授近点。

新年那天他呆在调查部,跟他手下的那帮人一起守了夜,其实就是喝酒聊天儿。结果他一不小心喝多了,在这些人的撺掇下一口应下了给调查部换大房子的事儿,然后直接倒在了地上睡了过去。

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赵云澜的第二个新年愿望:泡到沈巍。

其实还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虽说这两个新年愿望他肯定能实现,但还是为了避掉拖延症立个誓:要是今年实现不了,天打雷劈任你老天爷挑选。

这之后,赵云澜就呼呼大睡了。

转眼之间,冬天就变成了春天。再之后等天气越来越热,然后大家不再喊冷反倒抱怨起了热,然后等又到了冬天的时候,大家又怀念起夏天那烦人的蝉叫和解暑的大西瓜了。

怎么唱的来着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这一年过去了,赵云澜估摸着他许下的的新年愿望又要成为新的新年目标了。这事儿吧说来话长,本来赵云澜那边都找好房子了,结果那片地直接划成了希望小学,改也改不了。赵云澜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瞪大了眼睛,但总不能跟孩子们的前途未来计较,他只能叹着气跟大家说明了这个消息。调查部换大房子的事儿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至于沈巍那边,简直是油盐不进,他的套路都快施展出一本书了还是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摸着。

这不,好不容易自己软磨硬泡以咨询为由,约了沈老师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跟他一起浪漫烛光晚餐,他可是想一发入魂抱得美人归的。然后晚上……

嘿嘿嘿。

想归想,赵云澜该装的可没落下。他老早就去定了一套人模狗样的西装三件套,就等着今天晚上用。可他吧老是忘了去取,那边儿早就打电话来催了。说让寄过来店家不同意,说怕快递没运好,而且也得让本人再试试。

但赵云澜“公务繁忙”,只能让郭长城替他跑这个腿儿。

等到了下午,郭长城气喘吁吁跑回办公室的时候,身上都是脏的,像是跌进了泥坑。可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箱子,而这个箱子却安然无恙。

看到郭长城,赵云澜眉毛忍不住跳了跳,他拿手扶了扶抽搐的眉头,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郭长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赵云澜一看他这样儿就知道,八九不离十,这小子估计又是扶人过马路之类的了。

郭长城先把装着西服的箱子给放下来,正要听从领导吩咐开口解释,却忽然感觉背后发凉。

“楚、楚哥……”

楚恕之没理他,面色阴沉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给赵云澜了一份文件:“祝红不在,让我帮她把这个给你签字。”

赵云澜点点头,然后还是大笔一挥,算是结束了这一年的全部工作,可以直接早退咯。

楚恕之接过文件,一个转身又碰上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的郭长城,他顺着郭长城的目光看下去,眉头一紧:胳膊上怎么这么大一块淤青。

楚恕之没好气地开口,指了指他的伤口:“你这不好好处理,给家里人看见还让你来特别调查部工作吗?”

郭长城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一时也担忧了起来。

楚恕之觉得这人胆儿也太小了,从刚认识到现在都这样。算了,正好抽屉里还有给人类的药,不如就帮他这么一次。

他对郭长城勾了勾手指,让他跟上。殊不知自己这个“善意”的举动在郭长城眼里就像勾魂索命一样,让这个可怜的年轻人害怕地后退了一步差点撞上领导的办公桌。

楚恕之不耐烦了:“让你跟着。”然后大步流星地就往前走。

郭长城跟赵处说了拜拜,然后紧紧拉着他的斜挎包,小碎步屁颠屁颠地就往他楚哥那边跑。

赵云澜掏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支烟,闹钟不知道怎么就浮现出了一句话:

这或许,就是兄弟情吧。

“靠,什么玩意儿。”

叼着烟说出来的话模糊不清,可这话他总觉得像是沈巍说的。然而在他这自诩还不错的脑袋瓜里,没记得沈巍说过这句话啊。

再说了,这俩人怎么就是兄弟情了,明明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展办公室恋情好吧。

诶,年轻可真好。

赵云澜把手里刚抽了半根儿的烟给按了,然后把那个被郭长城保护得箱模箱样的大纸箱子给打开,满意地点点头。

抱着箱子回了家,他把好几周没管放任生长的胡子给修了修,洗了把脸又撸了一把头发。等换了衣服出门,天才刚暗。

他正要出门,忽然窗户吱啦一声自己给打开了。他百般不愿意弄脏自己个儿的新衣服也认命地去点了个香烧了个贿赂钱,结果来的不是地府的傀儡,而是那位斩魂使大人的纸书。

……也不知道斩魂使大人需不需要纸钱。

他把飘在空中还自带闪光效果的纸片给拿过来,上面只有简单的四个字:“不要出门”。

赵云澜热泪盈眶地点点头,不出门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沈教授可等着他晚上当温香软玉疼呢!

那就只能对不起了,大人

赵云澜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套上外套关灯出门,把一屋子的狼藉留在了背后。

餐厅在龙城城西,距离不远不近,赵云澜干脆打车去了。冬日萧瑟,气温估计已经零度往下走了,街上看不见什么行人,只剩下路灯的光在眼前一晃又一晃。

虽说人少,可车到是挺多,好在一路没赶上什么红灯,况且赵云澜本身出来的就早,等他被车里的暖气搞得昏昏欲睡的时候,出租车突然刹车,他差点撞到前座的椅背上。

车正好停餐厅门口了,可下了车这几步道还是冻了赵云澜一个激灵。他缩着脖子跑进了餐厅,说出自己预约的手机尾号,然后服务生就领着他去包间了。

等赵云澜稳稳当当坐下了才看表,距离他跟沈巍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得,那就先来瓶水喝喝,他要再看看菜。

沈巍不经常用手机,他也不想去打电话催他或者问他到哪儿了。怎么着也追了一年多了,沈巍这个人答应好的事儿是不会反悔的。就等着半个小时呗,然后就能用自己的手捂热沈老师的心了。

一边儿喝水赵云澜一边儿刷微博,看大庆又在那里自拍忍不住留言:赶紧给肥猫减肥吧,屏幕都快放不下了。

不出几分钟,他的评论就被删了。

“这死猫……”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赵云澜一瓶水下肚不知道是喝得太快还是紧张的,他觉得自己心跳得不正常。于是找来服务生说,“要是有一个戴眼镜的人找包间,直接请过来。” 然后还问卫生间在哪儿,他要出去透透气顺带解决一下三急。

七拐八拐才进了卫生间,灯还没开,可别碰上什么鬼了。

赵云澜正要解开裤链,忽然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靠了过来,他赶紧捂着下身跑到了一边,好死不死到了厕所的角落。在他后面的那人以黑袍遮面,身上冷冷的,在夏天当空调倒是不错可现在是大冬天。

“哟,这不是斩魂使大人吗?” 一边笑嘻嘻地打招呼他一边瞄了一眼斩魂使手里冷冰冰阴森森的刀,又问:“您来这儿——有何贵干呀?”

斩魂使只是用他那双眼睛看着赵云澜的,就好像要把他钉在自己的目光里一样。赵云澜没见过斩魂使这架势,一时间束手束脚,但还是得赶紧出去等沈巍不是,他就组织语言正要开口,结果斩魂使先动了。

他举起了冒着黑气的斩魂刀,没等赵云澜反应过来就一刀捅进了他的胸口。

——这是赵云澜完全没想到的。

“咳…我的小命儿可真是麻烦您了。”

赵云澜体会到了那种濒死的感觉,他能感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他想要伸手抓却像阳光底下的泡泡一样,一碰就碎。

他还想说什么,可没力气了。胸口的刀又被往里插了插,而斩魂使的脸则越放越大。

赵云澜被合上双目之前,他忽然想到,沈老师该到了吧。

“沈巍……”

接着,就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他七扭八歪地倒在了地上。

斩魂使看着赵云澜倒在地上的身体,叹了口气,黑色布帽阴影下面的眼眶里藏着泪珠。然后,他蹲了下去,似乎很痛苦一样抓住了心脏部位的袍子。

夜深了,整个城市只有萧瑟的月光和幽冷的路灯相吊。等新年的钟声响起的时候,天上的云才有了点消散的意思,可天空始终没有露出来。




白天,光明路四号。

赵云澜本来躺着舒舒服服的忽然感到胸口一沉,他猛地从沙发上惊醒,脸上毛绒绒地被大庆的毛一扫,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等等,自己没死?

胸口明明被捅了个窟窿,痛感仿佛还在,一想起来刺拉拉地疼。

也可能是大庆撞的吧,这死猫。

“好好是梦……”赵云澜喃喃道,这个时候手机忽然响了,是沈巍。一个“好”字让表明他能在今年的最后一天跟沈巍一起浪漫烛光晚餐了,他想着就忍不住美滋滋。

“梦什么梦,” 祝红指着他身后的角落,那里有一颗快要房顶高的松树,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的装饰,大庆则一直在够最上面的铃铛,可惜他缺乏运动,蹦也蹦不起来,“赶紧把这圣诞树给处理了。龙城没洋鬼,过什么洋节?”

赵云澜直接指挥了郭长城,后者认真的接受了领导的任务,就去扛树了。可他这小身板能扛几斤几两?还是楚恕之一脸不耐烦地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溜了起来扔到一边,瘦削的身体直接扛着树就走了,留下郭长城有礼貌地答谢,然后去追了他的楚哥。

赵云澜挠挠头,这个场景他经历过,接下来大庆不会是要扑过来吧……他直接坐回了沙发上,然后大庆扑空了,掉在地上打了个滚,

然后祝红不会要忽然变蛇吧……

赵云澜僵硬地像个人偶,把脖子转到了祝红的方向,祝红本来还奇怪地对上他的眼神,下一秒脸色就瞬间不对了,然后整个人趴到了地上变回了蛇形。

靠。

赵云澜一边让汪徵联系蛇族的四叔,一边心里慌慌的。

难道是自己有了预知的能力?

还是说,那些根本就不是梦……

他感觉被斩魂刀捅的地方隐隐作痛,可上面明明没有伤口。

赵云澜苦恼地挠挠头,既然如此,也只能去问问斩魂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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